房內頓時響起一片抽氣聲,納賈奇怪的看著其他人,不明白他們為什麼如此驚惶。進入孚若斯很奇怪嗎? 哈勒伯又不是進入達魯歐德西森林。艾賽頓勉強保持冷靜的說:「我們一得知這個訊息,再也不敢查下去,連忙移動回法協,向分部長報告這個消息,同時請示分部長大人,是否該繼續查下去?」眾人聽到艾賽頓這麼說,目光又轉到維麗娜身上。維麗娜面對八雙眼睛的注視,仍試圖保持冷靜。她堅毅的綠眸一一掃視眾人,嚴肅的開口道:「事情就如桑辛法師報告的這樣,諸位對此有什麼意見嗎?」法師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沒有人敢率先發言。這時,羅德尼開口了:「孚若斯嗎?這件事相當棘手。」依莎接著說:
- 4月 01 週日 200720:25
雛 黑之法 第三十二章
- 3月 25 週日 200714:37
雛 黑之法 第三十一章
納賈覺得自己快受不了了,一連串的事情逼得他喘不過氣來。那天離開分部長室後,他本來以為自己多少能休息一下,就算要懲罰也不會立刻開始。然而,事情並不如他想像的那麼美好。首先,維麗娜的審問原來只是法協方面的審問,納賈萬萬想不到連兩位祭司也對這件事如此有興趣。他和柯爾一離開分部長室,就發現兩名祭司正守在樓梯間,禮貌的「請求」納賈讓他們問一些問題。 納賈完全沒有拒絕的餘地,因為柯爾正用警告的目光看著他。這下可好,法協將這件事鬧得連神殿都知道了,只怕接下來連天諭館都要派人過來。柯爾很有禮貌的帶兩位祭司和納賈到另一間會客室,兩名祭司就在那裡開始對納賈的審問。他們的問題和法協的方向不同,祭司比較關心黑影的長相以及事件發生時的情形。依莎和羅德尼不斷追問事件發生當時納賈到底看到了什麼,黑影的動作怎麼樣,是純粹的黑還是深淺不一,或是黑影是否曾發出什麼怪聲。兩人的焦點都集中在黑影身上,對於哈勒伯的死一點興趣也沒有,最多詢問哈勒伯的去處,以推斷黑影可能從哪個地方來。納賈發現兩名祭司還是比較相信黑影是從無法地帶出現,只是剛好襲擊的對象是戴茲法師而已。從祭司的言談中,納賈也得知了一些事,例如法協原來並不相信他的說辭,認為他是胡說或被嚇傻了。直到艾賽頓和尤提斯回到分部後,遍尋不著相關紀錄,只好求助於湯特大法師。之後大法師又聯絡天諭館,才知道以前有關黑影的紀錄因而緊張起來;同時他們也擔心倖存下來的學徒已被黑影控制,因此才有先前那段測試。但那真的只是測試嗎?納賈不這麼認為,他總覺得法協將他當成嫌疑犯。不要說維麗娜都親口說出來了,看法協的行為也知道,直到現在都還派個柯爾看守他,彷彿他已經定罪似的。不知道法協到底在想什麼,如果他真的是黑影的控制者,一個小小的法師有辦法對付他嗎?納賈頗為好笑的想著;但隨即神色一凜。就怕法協已經察覺到蛛絲馬跡,柯爾看守他的目的就是為了要查出隱藏在他背後的力量。如果真的被他們查出來了,只怕會死更多人吧!魅公主不會放過那些知道太多的法師,當然,自己也包括在內。納賈也不敢奢望法協能保護他,他不認為有人可以對抗魅公主。
- 3月 15 週四 200721:41
《冰與火之歌》首部曲讀後感(有劇情)

因為只看完《冰與火之歌》首部曲(A SONG OF ICE AND FIRE),所以還無法寫出完整的心得,只能寫些零碎的感想。
其實在這套書剛出版的時候我便注意過,但因為那時還年輕(?),對於作者的寫作方式還不是非常適應,再加上翻了翻故事內容,似乎是個角色會拚命領便當的故事,對於當時的我來說這樣的故事實在是太黑暗了,因此一直沒去看它。直到前陣子有人推薦,再加上社團朋友剛好有這套書,於是便開始了我挑戰《冰與火之歌》的旅程。
- 3月 11 週日 200715:02
雛 黑之法 第三十章
如果分部長以為這樣可以讓納賈驚慌失措,那她就失算了。納賈內心雖然起了一陣恐慌,但他表面上仍力圖鎮定的說道:「我不懂您的意思,分部長大人。」維麗娜一眨也不眨的直視納賈的雙眼,彷彿可以在這當中發現一絲蛛絲馬跡。面對此舉,納賈只能強迫自己不要躲避,回看回去。「戴茲法師的死有太多疑點。」維麗娜緩緩說,「而且恰好都和你有關係。」「我只是剛好被他叫上去而已。」納賈堅持道,但維麗娜不置可否。她皺起眉頭,嚴肅說道:「這不是你說剛好就能決定的事。就算你並不知情,但很顯然的,戴茲法師的死和你有一定的關聯。」納賈心中開始產生驚惶。他們是不是查到了什麼?雖然看情形法協仍未查出哈勒伯的真正死因,不然不會將安普和魯塞爾一起帶走。除非……他們認為安普和魯塞爾是納賈的共犯。
- 3月 04 週日 200714:36
雛 黑之法 第二十九章
待兩人離開後,瑞理向三人說:「我想,我有必要去現場看看。」安普驚訝的說:「難道那兩位法師的推測有問題嗎?」 「不,他們的推論很合理,也可以解釋為什麼黑影只攻擊戴茲法師,不過仍無法解釋為何黑影直到回到這裡才動手。若是想要更多獵物,那麼你們絕對無法倖免。」安普和魯塞爾一聽,不由得打了個寒顫。安普說:「那您剛才為何不提出來?」瑞理嘆了一口氣。「我擔心影響他們,那兩位法師都是優秀的人才,不過因為我的關係,今晚他們顯得很緊張,很怕出錯,也許……我不該來的。其實他們的推論沒有錯,我也認為很合理,只是還得解釋為何黑影直到回來這裡才動手。不然,就是黑影確實是一種無法地帶不為人知的魔獸。但還有另一個問題:為何你們得可以倖免?」「您說的有道理。」「我有一個想法:會不會黑影其實是在找什麼東西,所以才一路跟著戴茲法師回來,達到了目的才殺害他,這樣一來,黑影或許還躲在這座塔中。」安普和魯塞爾聽了十分害怕,瑞理見他們如此,連忙說:「這只是我的推測而已,真正的情形還得看到現場才知道。」安普硬著頭皮說:「需要我帶您上去嗎?」「不,只要目擊者就夠了,我需要問他一些細節。」這讓安普鬆了一口氣。他嘴上雖這麼說,但心中其實很害怕。之前帶兩個法師上去時,不曉得這些事,現在知道了,他可不想再踏進那裡一步。想著想著,他腦中又出現老師慘死的景象。納賈帶著瑞理進入研究間,和那兩個學徒相比,他一點都不害怕,但為了避免瑞理疑心,他還是努力裝出恐懼的樣子。哈勒伯的屍體仍放在地上,瑞理首先走過去查看,納賈這時才首次看清楚哈勒伯的屍體,不禁對魅公主感到害怕。他突然想起,從自己第一次見到魅公主時開始,她似乎一直維持著十三、四歲的模樣,從未改變過。她不是人類嗎?如果她不是人類,那她是什麼?那孚若斯王呢?難道果真如孚若斯所流傳的,孚若斯王不是人類?當納賈在想這些事的時候,瑞理已經大致檢查過研究間一遍。他不愧是法協的副會長,見過許多事,並沒有被哈勒伯的屍體嚇到,只是緊皺著眉頭。他走過來對納賈說:「四周沒有任何可疑的痕跡,地脈也沒有異常的變化,那黑影果真不容小覷。如果它是不為人知的魔獸,那將會是一個大麻煩。」聽到他的說法,納賈放心不少。他原先還擔心以瑞理的能力,也許真能查出些什麼也說不定。瑞理再次開口,納賈以為他要問他一些細節,卻沒想到瑞理竟問出個毫不相干的問題。「你並不同意我,對吧?」「什麼?」納賈感到一頭霧水。「剛才我說要留下時,你表面上裝作很感動,實際上卻想著:我並不把你們當一回事,何必裝模作樣,對吧?」「這……」納賈滿臉通紅,沒想到瑞理竟能看穿他的想法。「接著,你想,原來我的目的是這個,對吧?」不等納賈開口,瑞理嘆了口氣,繼續說,「也難怪你會這麼想,這的確是我們的錯,將學徒的地位定成那樣,才會產生這許多扭曲現象。」納賈不自覺的大喊道:「那你可以改啊!你不是副會長,手握大權嗎?」瑞理苦笑一下。「並不是我說改就可以改,學徒今天之所以會這樣,是幾百年間漸漸形成的,並非一朝一夕就能改變。」「你總可以做些什麼吧!不要光說風涼話。」瑞理皺起眉頭。「你說這些很可能會惹我生氣,也許你會因此而永遠無法進入法協。」瑞理一說,納賈才注意到這件事,但已經來不及了。他緊盯著瑞理,戒慎的說:「你會嗎?」「我只是提醒你注意一下,而且不只是說話的內容,你也要注意態度。不管我是不是副會長,你剛才那樣說話實在很沒禮貌。」「……我會注意的。」「算了,我只是想知道你們學徒的想法。雖然我也曾經是學徒,但畢竟離那段日子太遠。人的想法常會隨時間而不知不覺的改變,等到發現時往往已太晚,再也無法回到當時的心情。」納賈忍不住再問:「那您究竟有沒有意願改變?」「我不是說過嗎?這不是我一個人辦得到的。」現場陷入沉默,等到瑞理再度開口時,問的內容已經是關於哈勒伯死亡當時的事,納賈也將魅公主以外的事情告訴他。和分部的法師一樣,瑞理也未發現任何線索。看到這種情形,納賈除了再次害怕起魅公主之外,也不禁感到得意。可說是自己同伴的魅公主,竟能讓法協副會長,一名元素士,找不到任何蛛絲馬跡,真是厲害。當兩人下樓時,安普和魯塞爾忙圍過來,問他們是否有發現什麼。瑞理只能遺憾的告訴他們什麼也沒發現,但也不排除是無法地帶魔獸的可能,在調查結果出來前,法協會通知所有無法地帶的法師注意。等到天亮後,瑞理向三人告辭離去,安普也立刻出發至墮落與闇之神 西斯克的神殿請祭司。
哈勒伯的葬禮辦得簡單且迅速,大部分的事都是由安普、魯塞爾以及安普請來的那位西斯克祭司處理的,納賈只有在最後才去致敬。安普和魯塞爾直到葬禮開始舉行時,才終於顯露出對於哈勒伯死去的悲傷。儘管如此,那位西斯克祭司還是一再抱怨在天黑前就將屍體下葬是非常不敬的,安普只好向他解釋他們的情況。祭司一聽到哈勒伯是被不知名的黑影所殺死的,立刻變得十分興奮,直說那可能是西斯克的神威,想去現場看看;但接下來他聽到安普描述哈勒伯的死狀後,又改口說哈勒伯一定是觸怒了西斯克,才會落得如此下場,最好不要再去現場,以免惹來西斯克的餘怒。他這樣的說法將葬禮中的哀傷氣氛破壞殆盡,彷彿哈勒伯是罪有應得。逼不得已,安普只好藉口等下還有許多事要忙,將那名祭司請回去。雖然如此,但納賈覺得安普和魯塞爾似乎對祭司說的話有幾分相信,兩人之後就再也不敢踏入研究間半步。他自己倒是沒什麼感覺,一來他早就知道事情的真相;二來他在孚若斯這個被禁止信神的國家長大,又看到下這道命令的孚若斯王不但未遭受諸神的處罰,反而權位穩固。因此在他的心中,對神威這件事其實是半信半疑的。當臉色蒼白、帶著黑眼圈、心神不寧的艾賽頓來接他們時,三人都已準備妥當。相較於安普和魯塞爾大袋且笨重的行李(其中大部分是書),納賈的行李十分輕便,只有他的法杖、幾件衣服和那本法協規則手冊。安普和魯塞爾曾告訴納賈可以選擇自己喜歡的書帶走,但是納賈在仔細看過書架後,最終還是只拿了這本手冊。對此另外兩人顯得很訝異,他們不斷勸納賈說這本書是不必要的,內容以後都會慢慢知道,倒不如選些基礎和初級的書。然而,納賈心意已決,兩人怎麼勸說都沒用。安普和魯塞爾不知道的是,這本手冊是納賈作為孚若斯王間諜的重要情報來源。
法協的無法地帶分部位於五大城市之一的斯維爾埃,是座巨大的塔,他們靠著瞬間移動抵達。納賈因為尚未學過,所以是由艾賽頓帶著他一起移動。他無法明確的表達出他的感受,只覺得身體突然變得一陣空虛,還未回過神來已經到達目的地。魯塞爾告訴他,那是因為他是由別人帶領,所以才會這麼輕鬆。施法的人壓力可是很大,因為一不專心就會移錯地方,而這還是幸運的。有些不幸的人從此就留在兩地的超空間之中,除非別人找到他,否則永遠無法出來,法協記載了很多這樣的案例。讓納賈聽了十分恐懼,暗自慶幸自己的幸運。然而這樣的幸運維持不久,納賈很快便發現自己有了麻煩,不只是他,連安普和魯塞爾也一起被捲入這件事當中,起因仍舊是哈勒伯的死。
一到斯維爾埃,幾乎是剛踏上法協分部粗糙的灰石地板,尤提斯便帶著數名法師出現。他一改昨天還算和藹的態度,嚴厲對三人說道:「你們,跟我來!」納賈一時間搞不清楚狀況,他疑惑的看向安普和魯塞爾,卻發現他們也是一臉茫然。事情好像和他們想的不太一樣,就連帶他們來到分部的艾賽頓不知何時也已消失,只剩下他們疑惑的站在分部大廳裡。尤提斯再一次催促,同時粗暴的將納賈拉到另一邊,和另外兩個學徒分開,並奪去他的法杖。納賈驚恐的看著他們,內心浮現不祥的預感。他不是害怕和獨自一人,而是這件事明顯的不尋常。為什麼?他的嫌疑不是已經洗清了嗎?尤提斯沒給納賈發問的機會,逕自拉著他往分部上層走去。納賈從眼角餘光中看見安普和魯塞爾被其他法師拉拉扯扯的帶往另一道階梯,臉上的表情也是惶惶不安,連行李都忘了拿,直接丟在大廳的地板上。跟著他們的還有另外一個高壯的法師,僵硬的表情彷彿這輩子從未笑過一般。這個法師一路上不斷的發出冷哼聲,並用凶惡的表情瞪著納賈,彷彿他做了什麼十惡不赦的事情一樣。
他被帶到分部的最高層――一個圓形的大房間裡,黑色門牌上用金色的花式字體寫著部長室,已經有幾個滿臉嚴肅的人等在那裡,艾賽頓也在。他們聚在一塊,不知在討論什麼,高昂的談話聲在門外就可聽得見。納賈被尤提斯粗魯的拉進去,高壯法師也跟在他們後頭進去,並隨手將房門關上。房門發出很大的撞擊聲,法師高大的身體也順勢擋在門口。儘管內心有所疑懼,但是納賈仍舊注意到這房間十分不尋常。房間內的設計非常夢幻,是的,夢幻,完全不像高階人物的辦公室,一點也沒有任何嚴肅冷漠的感覺,跟樓下的古老樸實的分部大廳更是天差地別。房間裡的主要色系是綠色和棕色,包括牆壁、地毯、大書櫃等,每件都是融入背景的設計,書櫃甚至設計成樹幹的樣子。惟一的例外是前方那張有著美麗花紋的桃花心木長桌,有著明顯的人造痕跡,但那纖細優雅的造型也和四周十分搭配。更令納賈驚訝的是,房間內竟不時變換著繽紛光影,彷彿是陽光穿透樹葉照耀在森林間,使整個房間呈現清新的自然氣息。相較於輕鬆自在的房間設計,房內的氣氛沉重的令人窒息。說話聲幾乎是在三人進來的那一刻猛地停止,每個人迅速返回自己原先的位置上。他們安靜的看著走在前頭的兩人,審視的目光不斷落在納賈身上,許久不發一語。尤提斯也沒理會這些人,他直接將納賈帶到桃花心木桌前,自己立正站好後,便用力壓住納賈的頭,強迫他低下頭去,隨即恭敬的開口道:「分部長大人,我將『黑影事件』的目擊者帶來了。」「很好,」納賈聽到一個如鳥鳴般清脆悅耳的聲音,配上房間的設計竟顯得再自然不過,彷彿是從樹林深處傳來。這令他在擔憂之下產生些許好奇,想抬起頭來看看分部長的模樣;可是尤提斯的手不允許他這麼做,「你先到一旁去吧!」尤提斯聽從分部長的命令退到旁邊,和之前房間內的那些人站在一塊。頭上的壓力消失,納賈這時才有辦法抬起頭,好好看看分部長的模樣。分部長令納賈大吃一驚,同時他也立刻明白為何這間房間是這樣的設計。分部長完全不符合之前納賈見到的法師形象,甚至連種族都不合。金髮、綠眼、尖耳,加上上吊的眼睛,在在都顯示出眼前的法協無法地帶分部長是位美麗的精靈女性。她看起來非常年輕,比在場的所有法師都小;但納賈知道不可以因此看輕這位分部長。精靈的壽命向來比人類長,也許眼前這位女士的歲數已是納賈的好幾倍。分部長的長相和她的聲音非常搭配――或許就是因為太搭配了,在這一大群穿著深色袍子,面容嚴肅的法師裡反而顯得特別詭異。她穿著翡翠綠長袍,這和納賈以前見過的那些精靈賣藝人的打扮倒有些相似。此時,納賈注意到分部長的法袍是用藍繩子繫上,這代表她是一名大法師。說的也是,能當上法協分部長,級別應該比一般法師高才對。分部長似乎知道納賈正在觀察她,也不說話,默默的任他打量,室內頓時陷入詭異的沉默中。過了一會兒,分部長才突然開口道:「你好,路瑟法先生,我是法師協會無法地帶分部長,維麗娜•朵依德。」「您好,分部長大人。」納賈禮貌的行禮,分部長微微一笑,站起身,看著房內其他人繼續向他介紹。她首先向著離納賈最近的一男一女,他們的打扮和房間內其他人有明顯的差別。分部長說道:「這兩位分別是侍奉希望與光之神 格羅里的依莎•柏亞祭司,以及侍奉墮落與闇之神 西斯克的羅德尼•托麥亞祭司。」依莎和羅德尼向納賈點點頭,臉上表情嚴肅,雙眼深沉,似乎在想什麼。「這位是研究處處長,提莫西•湯特大法師。」分部長指向房間角落的一個白髮老人道。老人低著頭,正專心的翻閱著手上一本破舊的書,直到聽見分部長說出他的名字,才突然抬起頭,胡亂的向納賈問聲好。「這位是懲戒處的柯爾•賴頓法師。」賴頓法師即是剛才那名高壯的法師,此時他正朝納賈露出不懷好意的微笑,這讓納賈渾身一顫,一股涼意從腳底竄到頭上。「還有這兩位你已經見過,是意外處的艾賽頓•桑辛法師和尤提斯•艾尼方法師。」艾賽頓和尤提斯面無表情,對納賈沒有任何表示。介紹完所有人後,分部長優雅的在木桌後坐下,室內再次陷入尷尬的沉默中。納賈站在房間的正中央,不知該如何是好。他感覺的出所有人都在偷偷打量著他,即使是最遠處,正一臉正經的翻著書的湯特大法師也不例外。終於,維麗娜開口了:「路瑟法先生,你知道我們為何請你到這兒來嗎?」納賈大概猜得到原因,不過他不願意說出來。「我不知道。」維麗娜也不為難他,嘴唇輕輕一抿,雙手收到袍子中,說道:「我們對戴茲法師的死還有些疑惑。」納賈一驚,但仍強作鎮定道:「我以為您正在調查。」維麗娜聞言直盯著納賈,那雙精緻雙眉下的碧瞳沉靜如湖水,裡頭卻藏著驚濤駭浪。「坦白說,路瑟法先生,我們正在煩惱,不知該將您列為目擊者……還是嫌疑犯?」
- 2月 25 週日 200714:44
雛 黑之法 第二十八章
在無法地帶的哈勒伯塔裡,安普和魯塞爾正擔心的踱來踱去,不時望向那道通往研究間的樓梯。已經快一天了,樓上一點動靜都沒有,惟一的出入口從未開啟過。魯塞爾終於忍不住說:「安普,我們是不是該去看看,你不覺得不太對勁嗎?」「可是老師把門關上不就是要我們別去打擾,這樣好嗎?」「他又沒說別去打擾,」魯塞爾強辯說,「更何況我們是擔心。他們從昨天晚上進去到現在都還沒出來,老師剛回來總需要休息吧!要教魔法也不必這麼急。」安普點點頭。「你說的有道理,老師是曾經自己一個人待在研究間好幾天,可是從來沒有和學徒一起。好,我們去看看。」兩人踏上樓梯,走到接近天花板的地方。安普正想伸手敲門,卻意外發現門並未上鎖,輕輕一碰就開了。雖然如此,兩人也不敢直接衝進去,先在原地叫了好幾聲老師,但都沒有回應。於是安普大膽拉開門,兩人來到研究間,立刻被眼前的景象驚呆了。哈勒伯的頭以極不自然的角度歪向一邊,整個人靠坐在椅子上,面孔呈現鐵灰色,沒有半點生命氣息。納賈癱坐在地板上,臉部的表情呆滯,身邊散落著一堆骨頭。安普首先回過神來,連忙走向哈勒伯,魯塞爾也隨即跟上。兩人走到哈勒伯面前,才發現他已經斷氣。他的死狀極慘,雙眼圓瞪,彷彿看到什麼可怕的事物;眼、鼻、口、耳都流出黑色的血液;全身的骨頭像是被捏碎般,輕輕一碰,他的屍體便癱倒在桌上,破碎的聲音自法袍內傳出。即使安普和魯塞爾都是學死靈系魔法的,看到這個景象也不禁不寒而慄,愣了許久才反應過來,開始處理。安普首先小心翼翼的把哈勒伯的屍體移到地上,魯塞爾則衝到納賈前,發現他整個人呈現失神的狀態,忙輕拍他,想讓他回復意識。
- 2月 14 週三 200714:48
雛 黑之法 第二十七章
位於斯摩的尤斯利斯家中,提米克剛結束一天的工作,正準備上床休息。少了一個人的房間變得十分寬敞,他看向房中的另一張床,那是曾跟他同盟過的尤斯利斯學徒睡過的。這張床的主人現在應該正被嚴格的盤問吧!納賈,你可別怪我。我實在沒辦法接受你明明資質比我差,卻僅僅因姓「路瑟法」就被哈勒伯收為學徒。不過,等哈勒伯回去後,你應該就會被他逐出而失去進入法協的機會,這樣我也能稍稍平衡一下。 但是哈勒伯心思實在太過深沉,在他來到這裡之前,竟然未曾露出半點跡象,還裝出一副對納賈不感興趣的樣子,看來以後他得多提防這個人。提米克邊想邊爬上了床,正打算熄去法杖的光芒,突然之間,他露出不敢置信的表情。在法杖的光芒之外,由黑暗和陰影所統治的世界裡,那些原被束縛在誕生自己的物品之下的陰影猛然脫離那些器物,開始緩緩地移動,往同一個方向聚集。猶如擁有自己的生命般,活生生的,一塊接著一塊,逐漸聚成一大塊不自然的黑影。在提米克驚訝的目光下,黑影慢慢出現形狀,一部分的黑色褪去,顯現出詭異的白。最後,一個彷彿是由黑影幻化的少女從中現身。——是那天和納賈見面的少女!提米克立刻記起少女的身分。那晚的印象實在太過深刻,而少女本身所具有的特殊氣質也令人難以遺忘。儘管他用輕率的態度對納賈說起這名少女,但他心中對少女其實十分敬畏。提米克還記得那晚,雖然當時他躲在窗後偷看納賈和少女的一舉一動,但這名少女卻似乎非常清楚他的行為。即使少女自始至終都沒有看向他藏身的方向,但他卻有一種少女正在警告他:「我正在監視你,別想搞鬼!」的感覺。這名少女一定是個力量強大的法師,也許她就是納賈真正的老師。
- 2月 06 週二 200713:04
雛 黑之法 第二十六章
今晚的無法地帶非常平靜,平靜的有些異常。漆黑的夜空中只有快被黑暗吞噬的絲露妲和幾顆星星,黑暗中靜悄悄的毫無半點聲響,無論是天空還是大地都是一片寂靜。被留在學徒練習間的安普和魯塞爾充滿疑惑的望向樓上,樓梯仍在原地,但通往研究間的門卻已關閉。兩人看了許久,魯塞爾首先開口:「老師究竟要做什麼?他以前從不關上門的。」「我也覺得很奇怪,」安普也表達他的疑惑,「他要做什麼不能讓我們知道的事嗎?這就是他離開大半年的原因?」「問題一定出在納賈身上,從一開始老師把新收的學徒丟在這裡半年那麼久,我就在懷疑了。」安普恍然大悟說:「你這麼一說我才注意到,就新學徒而言,納賈未免懂太多了。老師知道嗎?還是他是轉學徒,可是老師說過他不收轉學徒的。」「誰知道。」安普信步走到這個房間惟一的一扇窗前,從窗戶看出去,是異常平靜的無法地帶,除了一望無際的荒野外,什麼也沒有,包括嚎叫聲。他說:
- 1月 27 週六 200714:10
雛 黑之法 第二十五章
當他們再次上路時,納賈欣喜的發現他們是和商隊同行,這令他安心不少。和尤斯利斯同行時一樣,商隊雇用來護衛的傭兵當中也有一些法師,這些法師看到哈勒伯也都來向他打招呼。納賈看得出來他們對哈勒伯都存在畏懼,而哈勒伯也僅是淡淡地點頭致意,沒有多說什麼。之後的旅程和大致上次相同,每天早上出發時,能自己走路的人都會減少。不過納賈很快就發現,哈勒伯和尤斯利斯有一點不同:他不喜歡躲在中間讓傭兵保護,常自願去外圍幫忙防禦。當納賈問他為什麼時,他告訴納賈這可以當作魔法的練習,沒有什麼比實戰更能讓魔法進步神速了。納賈沒問他是什麼魔法;但顯然和死靈系魔法脫不了關係。因為他曾聽到那些商隊雇來的法師用讚嘆又害怕的口吻說,哈勒伯使那些被傭兵殺死的怪物重新站起來,轉而攻擊自己的同類。納賈聽到這些不由的感到恐懼,週遭的黑影似乎又開始蠢蠢欲動。他們就這樣跟著商隊走過大半個無法地帶,包括五大城市中的履伯第和斯維爾埃。在經過斯維爾埃時,納賈本以為哈勒伯會問他關於自己的事,然而哈勒伯一個字都沒問,這讓納賈覺得十分奇怪。不過這樣也好,他也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他感覺得出哈勒伯並不像尤斯利斯,可以含糊的把話帶過去。之後當他們到達一個小城鎮,斯達時,哈勒伯突然宣布要和商隊分開,不再和他們同行,這讓納賈很驚訝。然而商隊領導顯然早就知道這件事,不但不意外,反而準備了一份謝禮,感謝哈勒伯一路上的幫助。在雙方告別後,納賈以為哈勒伯會帶著他繼續前進,或者他家就在這裡,豈料哈勒伯卻找了家旅店,在這個城鎮一住就是好幾天。在這段時間裡,他每天一早便出門,直到傍晚才回來。納賈在旅店中獨自一人待著十分無聊,他又試了好幾次傳訊術;但依舊沒有得到提米克的回音。最後他只好放棄,轉而去練習其他魔法。幾天後,納賈終於知道哈勒伯停留在這裡的原因。一個風塵僕僕,大約二十三、四歲的年輕人來到旅店,表示要找戴茲法師。那天哈勒伯並沒有出去,所以年輕人順利的找到他。年輕人一看到哈勒伯便低下頭,恭敬的喊道:「老師。」
- 1月 21 週日 200721:07
高鐵體驗紀錄
返鄉時選了高鐵當交通工具,理由除了因為剛出來很新鮮之外,最主要的就是因為半價。730的票價比自強號還便宜,雖然和客運比起來頗貴,但難得有這機會,索性體驗一下,否則下次要坐不知何時。
由捷運到高鐵板橋站須由板橋站出,這兩者的感覺都讓我感覺很新,就是有那種剛通車不久的味道(雖然板橋站通車已經有一段時間了)。捷運上提著行李的人不少,據我觀察,十之八久都是要去搭高鐵的。
到了月台後,只見到我要搭的413車已經等在那裡了,心中還真有些小興奮。可是因為時間還沒到的關係,乘客尚不能進入車廂。於是只見到高鐵人員在車邊走來走去,不時對欲進入車廂的乘客大吼(關於這點,我覺得他們的態度太凶了,一句「小姐!小姐!!!」竟然可以吼到整個月台上的人都回過頭去看,也讓我驚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