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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7月 31 週一 200620:22
  • 雛 黑之法 第七章

  「喂!你聽說了嗎?那個新住進東翼的孩子。」
  「當然,這麼大的消息。」
  「柏魯安殿下對這件事情很關心呢!好幾次都想去看看那孩子到底是什麼模樣。」
  「殿下當然會擔心,誰知道他會不會是另一個律亞克?」 
  「你們知道嗎?我聽漢克說,那孩子是王親自帶回來的。」
  「咦!真的嗎?」
  「真的,而且還不只這樣。漢克還說,他親眼看到那孩子跟王一起從禁區走出來。」 
  「禁區不是只有攝政和繼位者才可以進入嗎?」
  「可想而知,殿下在聽到這消息時,臉色有多難看。」
  「更令殿下氣憤的是,那孩子是隻『老鼠』。」
  「對,我有聽說過這件事。」
  「漢克說,當時那股噁心味道,三里距之外就聞得到了。」
  「哇!真噁心。」
  「陛下應該知道殿下的『淨化市容政策』,怎麼還偏偏帶隻『老鼠』回來?這不是存心給他難堪嗎?」
  「你是笨蛋啊?陛下何必管殿下的面子,他可是孚若斯王!雖然外面有那麼多傳聞,可是只要在王宮中待過的人都知道,陛下是至高無上、絕對威權的,就像神一樣。嗚……你幹嘛?」
  「快閉嘴!你忘記陛下最痛恨有人說他像神?竟然這樣比喻他。」
  「不過,你說的沒錯。沒有人敢違抗陛下,包括攝政。」
  「你們說,陛下是不是想將那孩子立為副攝政啊?」
  「這個可能性很大,陛下給了那孩子一堆攝政的特權。」
  「你是說讓他去忘憂池沐浴的事嗎?」
  「那還是陛下特別命令大總管的,允許他使用『攝政專用』的浴池。」
  「聽說之後柏魯安殿下就不肯再踏入忘憂池一步。儘管那孩子使用的只是角落的沖洗區,但是殿下已經在計畫拆掉重建,也許還會換地點。」
  「不用這麼誇張吧!」
  「你一輩子都不可能用到當然這麼說,忘憂池可是被殿下最痛恨的『老鼠』給污染過了耶!一點都不忘憂了。」
  「我還聽過一個傳聞:陛下要求大總管找個不引人注目的地方給那孩子住。」
  「這樣還真不引人注目啊!」
  「重點不是這個,為什麼陛下要將這孩子藏起來?」
  「大概是不想讓柏魯安殿下注意到吧!」
  「那幹嘛不藏在禁區?還特地找大總管安排,擺明了就是要讓所有人都知道。」
  「誰知道?陛下行事總是讓人摸不著頭緒。」
  「如果那孩子真的是下任攝政,你說我們是不是要趁現在快去認識他?那孩子叫什麼名字?納克?納卡?」
  「你小心讓殿下知道,在你認識他之前就被趕出宮。」
  「你就別嚇我了,歷代禁衛軍哪個不同時處於攝政和繼位者之間的?」
  「哈哈!」

 

位於蘭堤克宮西翼二樓的這個大房間,用許多精巧的物品裝飾著,這些精緻的擺設若不是出自衛洱茲的王室工匠之手,便是來自海外的奇珍異寶,將室內裝飾的金碧輝煌,大有孚若斯建國初期的「佛諾」藝術之風。但儘管這房間裝飾得如此奢華,佔據一整面牆的「勝利之刻」,畫中戰士們臉上滿是獲勝的興奮之情,卻仍然平息不了主人的怒火。房中的氣氛異常沉重,一名身上帶有極大威勢的男子大步的在裡頭來回走動著,不時朝明亮的窗外看去。最後,他重重地一轉身,向已跪在地上許久,不斷發抖的王宮總管柯畢拉走去,怒意十足的開口:

「你說,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殿下,小的……小的真的很抱歉。」

「你以為,一句抱歉就可以得到我的原諒了嗎?也不想想你帶了什麼東西進來!」

柯畢拉哆嗦著回答:

「殿下,那是因為……因為陛下一直催促,所以小的才……」

「混蛋,就算王宮中沒有陛下要求的地方,你也不必提出東翼來,還說什麼『大隱隱於朝』,真是個笨蛋。」

「是、是,您說得是。」

男子仍是怒氣難消。

「讓那種髒東西進來……還住進蘭堤克宮,你就不會選個僕人房或蓋間茅草屋嗎?你的腦袋是裝了什麼?」

「小的……一時沒有想到。」

「像你這種笨蛋,還留在王宮做什麼?竟然還帶他去忘憂池,你有沒有搞錯?又要跟我說是陛下的命令嗎?」

「那是因為小的在匆忙說出東翼後,覺得不妥,所以才想用這個理由讓陛下改變主意,沒想到……」

「沒想到會有反效果嗎?你還敢辯!」

男子憤怒的踢了地上的人一腳,同時狠狠瞪向窗外。柯畢拉吃痛卻不敢喊出聲來,他知道主子正朝著東翼的方向咒罵。但不管再怎麼生氣,都無濟於事,因為這是陛下的命令。

「可惡!因為你的愚蠢,害我不得不拆掉忘憂池。被律亞克趕去舊城區的那段日子,已經讓我每每回想就作嘔,現在竟然還讓那種東西住在我對面!」

「殿下,請放心,小的會想辦法將他換個地方……」

柯畢拉原以為這樣便能使主子滿意,豈料男子非但未息怒,反而更加憤怒。他大吼著說:

「換!你說換就能換嗎?你能違抗陛下嗎?萬一被陛下發現,搞不好他還會認為我們意圖謀反,乾脆直接把我換掉,讓那東西繼承!」

「殿下,難道您真的認為那孩子是繼位者嗎?」

「是『那東西』!這還不夠明顯嗎?陛下處處折損我的權威:禁區、東翼、忘憂池,想來就是要讓那東西當繼位者。」

「但是,殿下,陛下並未下命令給您啊!」

「是『還未』,陛下本來就不重視每一個攝政,一旦沒有利用價值後就丟,我也好,律亞克也好,因此他才會坐視我們內鬥,他只需要強者。而且,他也根本不怕被推翻,因為,他根本沒有弱點,他根本不是人!」

「殿下……」

「我們只是他的工具,是執行計畫的工具,我們存在的目的只是為了讓孚若斯存在。要不是無法違抗,誰敢瀆神?因為他比神更可怕。柯畢拉,你不是我,不會了解攝政對王的感覺。」

面對這樣的主子,柯畢拉只能說:

「不過,殿下,陛下不是對您重回王宮沒任何意見嗎?怎麼會在這時候……」

「他只是先找個替代品,畢竟,律亞克無故失蹤,又不能一日無攝政。好不容易去掉心頭大患,重新掌權,同樣的惡夢卻又要再來一次。」

「殿下,您先別急,距離那孩子長大到足以和您爭權還有很長一段時間,您一定得在這段時間內加強您的力量。」

「當然,我不會讓律亞克奪權的事件再度重演。」

「殿下真是英明。」

 

他憑著記憶穿越複雜的通道,推開看似破舊的木門,上頭施加的魔法對他無效,因為他是「被允許進入者」。過了木門,他向著黑塔之處前進,然而,才剛到樹林口,他已看見一襲黑袍。

「陛下。」

他恭敬俯首,但內心卻充滿憤怒。跟之前一樣,王又站在這裡阻止他了。

「你有什麼事?」

「陛下,您應該知道的。」

「不要拐彎抹角,直接說!」

「……恕我直說,陛下,是關於您帶回來的東……那個孩子。」

「柯畢拉果然還是告訴你了。」

「陛下,您應該知道他一定會告訴我的。」

斗篷下一片漆黑,看不出任何表情。他微微一抬頭,立刻又低了下去。即使是他,王所選定的攝政,也不敢直視那片漆黑,越看,越覺得恐懼。

「陛下,那個……孩子到底是什麼身分?」

「不要多管,忘記這件事,柏魯安。」

「您叫我怎能不多管?他住在東翼,是國務翼樓,大臣、禁衛軍們都在議論紛紛。」

「是誰把這件事傳遍整座王宮的?柯畢拉嗎?」

「陛下,您的行為舉止一向受人注目,突然帶個……孩子回來,當然會引發騷動和眾多揣測。現在平息這件事的唯一辦法,就是您主動公佈他的身分。」

「你是在擔心他會奪走你的權位嗎?柏魯安。」

王的語氣很平和,但他卻感到身軀在微微發抖。攝政絕對服從王並不是因為王將所有權力下放,讓他們不需靠謀反來奪權,而是更單純的,純粹是恐懼的服從。從他還只是繼位者時,就明白了這一點。王擁有深不可測的力量,一種不需使出,光憑氣勢就可使人臣服的力量。當他還只是兒童禁衛軍時,總是對當時的攝政從不反抗王感到不解。直到那天,王出現在他面前,只一剎那他就知道自己過去是多麼愚蠢,怎麼會有人敢違抗這樣的王,能使恐懼籠罩他們的王,與其反抗倒不如好好享受權力。

即使,那需要付出代價,可是從他被選為繼位者的那天起,就沒有退路了。

「陛下,我不得不擔心。」

「經過律亞克奪權後,你的防備更上一層樓,對大臣的掌控更加牢固,兵權更是緊握在手。這樣的你,面對一個不到十歲的孩子,竟會感到擔心?」

「陛下,歷代哪個攝政不是像我這樣處處設防的?除了初代攝政,哪個不是少年就被選為繼位者的?又有幾個能不推翻前任攝政便登上寶座?我已經歷過一次被推翻的經驗,不想再經歷一次。」

「這麼說,你似乎有個稱號叫『歷來任期最短的攝政』啊!」

面對揶揄,他面無表情。

「陛下,請您不要取笑我。」

「你今天很大膽啊!敢一直向我要求。」

「陛下,當律亞克無故失蹤後,您對我擅自回到王宮一事並未責備,我很感激。但我也怕了,律亞克那件事真的讓我受夠了。」

「他對你已經很仁慈了,未殺你斬草除根,還讓你住在首都,你應該感激他。」

「陛下,住在那種地方對我是生不如死啊!」

「那你怎麼現在還站在這裡?」

「陛下,請您別再轉移話題。」

他今天是鼓足勇氣,才敢一再向王要求,因為他感到濃厚的不安。事實上,自他重回王宮後,他就不斷的注意各種風吹草動。律亞克為攝政時,陛下尚未決定繼位者,因此宮中並未有太大阻力阻止他回來。但他比誰都清楚:阻力在未來,更可恨的是,這阻力還是自己培養的!

王選擇繼位者交給攝政,要求他們培養自己的對手,而攝政基於眾多因素,也總是認真的培養自己的繼位者。然而,不管攝政多小心、多努力,最後總是會演變成攝政和繼位者互相鬥爭的局面,但是王從不制止。他甚至懷疑,王希望看到他們鬥爭,爲的是要在這之中選出強者,而這完全是為了王自己的利益。

王從不擔心攝政謀反,因為他們辦不到,這點身為攝政的他很清楚。所以王不怕選出強的攝政,甚至,越有能力者越有利於他的計畫。

――只有攝政才知道的毀滅諸神計畫。

他繼續向王說道:

「更何況,陛下您自從我重回王宮後,就不再讓我進入黑塔。這點實在令我很擔心。」

「你再怎麼擔心都是無用的,我不會因為你的抱怨而改變我的決定。」

「陛下,我很清楚,所以我只請您告訴我,那孩子究竟是什麼身分?」

「你知道了又能如何?」

「我可以做更多預防。」

他不怕說出來,反正王早就知道他想做什麼。

「就這一點而言,律亞克比你更能幹。」

「什麼?」

這件事怎麼會和律亞克有關係?據他所知,律亞克當時並沒有繼位者。

「你現在所掌的權是律亞克讓你奪的,他早預料到你會重回王宮。」

他驚慌起來。

「陛下,這是什麼意思?請解釋清楚!」

律亞克不是在毫無防備之下被他暗殺的嗎?早就預料到是什麼意思?

然而,王卻未再理會他,逕自轉身走回樹林。他不敢追上去,只能站在原地。

「放心吧!」

王的聲音突然自樹林中傳來。

「那孩子不會奪你的權,因為你的繼位者永遠只有一個,那就是律亞克。」

他愣在那裡。

聲音又再度傳來。

「你唯一的繼位者,是律亞克•赫洛森•奧斯•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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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個人分類:雛 黑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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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7月 27 週四 200616:56
  • 找找看 宙斯在哪裡



其實這是我高中美術報告的封面,報告題目是東西方神祇的比較。因為身上的某個細胞作怪,一時心血來潮,便畫了這麼一張封面。原先是想讓美術老師來找找看,本來不打算畫這麼複雜;但一時起了玩心,便除了主題之外,也畫了一堆人物進去。記得當時我還參考了許多資料,但因為年代久遠,有些人物我已經不知道原最先是畫誰了。以下是我還記得的名單: 神祇:玉皇大帝、挪吒三太子、孫悟空(東方);宙斯、冥王黑帝斯、奧汀、路西法(西方);記的還有印度的神祇…… 漫畫人物:奇犽、西索、酷拉皮卡、小傑(獵人);近藤光、藤原佐為、塔矢亮(棋魂);大蛇丸、日向寧次(火影忍者);網球王子青學成員;多拉A夢;小丸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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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個人分類:街談巷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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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7月 23 週日 200622:09
  • 雛 黑之法 第六章

遼闊,這是納賈對蘭堤克宮的第一印象。萬紫千紅的花壇、波光粼粼的水面、筆直寬廣的大道、開闊無垠的天空,能以一指遮住的遠方建築。四下張望,唯一能阻斷視野的,只有那一排排栽種整齊的綠樹。說不出來也寫不出來,這裡已不是能用寬廣來形容,那實在是太過於侷限此地了。然而,這樣的遼闊卻不像渺無人跡的原野般一望無際,而是一種經過設計的宏偉壯觀。光是注視著,納賈就覺得他那顆被狹小的下水道所幽禁的心無限度的放大起來,連身軀都攔截不住。彷彿要包覆自己。全身從裡到外都感受到前所未有的震撼。
 牆,高牆,堅固的牆,光滑無比的牆,只看得見天空的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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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個人分類:雛 黑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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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7月 16 週日 200620:49
  • 雛 黑之法 第五章

納賈越走越不安,他仍在奈文,可是身旁的景色已和剛才完全不同。擠在兩旁的不再是低矮狹小的房舍,取而代之的是高大華美的豪宅,每一間都擁有寬廣的庭院和華麗的大門。走在街上的也不是穿著粗布衣服的平民,而是一輛輛裝飾精美的馬車。

雖然從未來過這裡,但納賈猜想這裡應該就是新城區,也就是王宮的所在地。奈文本就是一個大城,擁有龐大的人口,所以建築一直蓋得緊密且狹小。而在孚若斯建國,奈文被定為首都後,這種情況更是愈發嚴重。當時就算是貴族住宅,也不會比現在的平民住處大多少,也因此當時發展出一種強調室內裝飾的藝術「佛諾」。因為這個緣故,初代攝政在建國不久後就下令擴建舊城,並在城西興建蘭堤克宮,之後大量上流階層的人便陸續移居至此處,並建造屬於自己的豪宅,最後終於將此處和舊城區分隔開來。一般人民不會來到這裡,這兒的人也鮮少踏入舊城區,就算要去,也一定是搭乘馬車。在新城區,會走在街上的只有一種人——各家的僕人,但他們身上穿的服裝也遠比平民好,幾次讓納賈以為自己碰到了哪個貴族。

兩個世界啊!

納賈嘆道,隨即又想:如果再加上自己生長的地方,奈文城裡豈不是有三個世界了,只是不知道這裡下水道有沒有住人?

他又想:難道黑衣人就住在這裡?他是貴族?可是看起來又不像。那些見風轉舵,以維護自己的利益為第一優先的人,是不會冒著失勢的危險去違抗當今攝政柏魯安的。誰都知道柏魯安厭惡「髒東西」,看不起那些低等人,除了被律亞克趕去舊城區居住的那幾年外,他這輩子從未去過「那種地方」。律亞克是柏魯安之前的攝政,也是柏魯安的繼位者。他將柏魯安趕下台後,本來想改正柏魯安當政時的種種缺失,然而,他尚未完全更正過來,便又無故失蹤,使得柏魯安不但有機會重新掌權,而且還變本加厲,讓本來已稍微有改善的生活又變得更加糟糕。

這些都是納賈出生前的事。

而納賈之所以知道這麼多,主要還是因為雖然柏魯安禁止人們談論任何有關律亞克的事,企圖將他的存在自人們心中抹去,但人民的口是禁不住的。既然不能在大街上談,他們便換到小巷子中議論,甚至,有時候連衛兵也會躲到巷子中竊竊私語。這些人以為四下無人,因此任何話都毫不遮掩的說出,然而,他們忘了,腳下還有下水道出口。

――也許他們還是記得的,只是沒有人把「老鼠」當一回事。

因為這個緣故,納賈知道了很多事,或許比一般人還多。但其中最多的還是關於律亞克和柏魯安之間的政爭,關於歷代攝政與繼位者之間既是師徒又是政敵的特殊關係。

納賈又往另一處猜測:或許黑衣人是貴族請來的法師,不過這種可能性也很小。孚若斯歷代攝政多是軍人出身,未曾有過法師。儘管建立一個魔法國度是孚若斯王的心願,但是軍隊與國家法師間的心結卻是由來已久。軍隊害怕法師會奪去孚若斯王的寵愛,因此不顧必須尊敬法師的規定,千方百計的逼法師遠離王宮,甚至以地脈問題作為藉口,強迫學院遷離新城區。在這樣的情況下,任何請來法師的家族都會被懷疑想和法師們聯手奪取大權,輕者被迫搬到舊城區,重者則驅逐出城,誰會有勇氣這麼做?

想來想去,納賈還是沒發現任何有關黑衣人身分的可能線索。

「到了。」

黑衣人的聲音傳來,打斷納賈的沉思,他這才發現黑衣人不知在何時已停下腳步,站在一道厚實粗糙的牆前。這道牆是用巨大的石塊堆砌而成,大約有城牆那麼高,不,可能還要更高。牆上有扇僅容一人進出的木製小門,和巨大的牆一比,它顯得更加渺小。和那些貴族豪宅鏤空鍍金的精緻大門不同,這扇門既粗陋又破舊,刻滿歲月的痕跡。雖然這樣和沒有任何裝飾的牆十分相配,卻不禁令人擔心它是否一推就倒。

「這裡?」

他問道,語氣中充滿懷疑。他確定自己仍在新城區,因為除了這道牆以外,附近的建築仍是富麗堂皇,極盡奢華之能事,這道牆實在和四周太不搭調了。還是說,在粗陋的的外表下,牆內其實是金碧輝煌?他曾聽說過,有些有錢人為了防止盜賊覬覦,會捨棄華麗的外觀,藏富貴於內部。但這實在是說不通,畢竟,這裡可是新城區,誰都知道住在這裡的人非富即貴,這樣做,只怕會更加引人注目,更加讓人確定裡頭一定藏有珍寶吧!

「進來吧!」

未理會納賈的疑問,黑衣人逕自推開門走進去,納賈只好趕緊跟過去,門「咿呀」的兩人背後闔上。他一邊走一邊想著,是有人在裡面預先開好門了?還是其實一開始門就沒鎖?他猜是後者。門後並不如納賈想像的,有豪華的大宅和成群的僕人,相反的,裡頭空無一人,別說是大宅,連間像樣的房舍都沒有。遍地雜草叢生,剛才下過的大雨在草叢間積成一灘灘的水坑,踩上去水污飛濺;不遠處像座小森林的茂密樹叢擋住他的視野,阻止他更近一步的觀察。在城市中長大的納賈首次看見這麼荒蕪的景象,他簡直不敢相信奈文城內竟會有這麼蠻荒原始的地方,而且還是在新城區。

這的確是不需要鎖門。

「別東張西望!」

黑衣人出聲警告。

這裡應該不會有蛇或野獸吧!聽說這些可怕的東西都出沒在這種地方,他從來沒見過,千萬別被攻擊了才好,納賈憂心忡忡的想著。黑衣人帶領著他向另一邊走去,逐漸遠離樹叢。途中,納賈偶爾會看見一兩塊經過整理的地,上面種著他從未見過的植物。

這個人該不會是城市中的隱者,過著自給自足的生活吧?

又或者,其實那扇門並不是普通的門,而是一道傳送門,他們現在已經不在奈文了?

他就這樣胡思亂想著。

如果納賈不是太過於注意這些,他只要抬起頭,向背後不遠處的樹叢上一望――

他將會看到一座高聳的黑塔,全奈文最高的建築物。

 

兩人在雜草中走了好一陣子。期間,黑衣人不但未曾說過半句話,還不時繞過一些地方,彷彿在刻意避開什麼,又好像是在拖延時間。納賈走在後頭,自然而然的保持沉默,不對這裡的情況提出疑問。兩人之間變得很安靜,只剩穿過草叢時所發出的窸窸窣窣聲充斥其中。不久,他們再度來到一道牆前,這道牆和入口那道簡直是一模一樣,同樣的高大,同樣的厚實,甚至還同樣有扇粗陋的小門。相似的程度不禁令納賈懷疑他們是不是根本就回到了入口?難道,黑衣人在經過沉思後,還是決定不要給納賈這個機會?他剛才在裡面東繞西繞就是在考慮這件事?納賈心中夾雜著憤怒的不安開始擴大。

「你別再亂想了,」黑衣人並沒有立刻打開門,相反的,他轉過身來說,「沒什麼好懷疑的,我決定的事絕不更改。都已經來到這裡,也不可能再叫你回去,你就放心吧!」

不知是那肯定的語氣,還是從斗篷下感覺到的嚴厲目光,使納賈不敢抬頭看黑衣人,儘管他並沒有做錯什麼。

「但是,」黑衣人突然語氣一變,「未來,如果你達不到我的要求,我會把你丟到外面大街上去自生自滅。」

這不折不扣的是個威脅。

四周的氣氛一下子都變了,變得緊繃、肅殺,納賈連大氣都不敢喘一聲,只是靜靜地聽著黑衣人的警告。本能告訴他,現在正是黑衣人所有計畫的開始,因此他一句話都不敢說,戰戰兢兢地聽著黑衣人的吩咐。

「出了這扇門,我就不會再對你多說什麼,也不會要你注意這注意那,一切都要靠你自己小心。為了避免出錯,我們現在來做最後確認。」

「是!」

「你仔細聽著:出去之後,你會見到意想不到的景象,見到你這輩子原不可能見到的人事物。你也許會感到好奇,想要到處看看、問問,但是這些都是不允許的,因為我要你……」

「保持低調!」

納賈連忙接上。

「很好,你記得很清楚。除此之外,別人問你事情,你也不可以回答。你可以拒絕回答,當面走開,甚至拒絕見他們,我賦予你這項權力。」

「是的。」

納賈心想:看來這裡面有許多難纏人物,不然黑衣人不會用到「賦予權力」這樣的詞;但也可以由此看出,黑衣人應該是這裡的主人,才有資格這樣做。

「還有,絕對不要透露你具有魔法資質,也要小心,別讓人看出來。」

「我知道了。」

在新城區,擁有魔法資質也不是件好事。這個在其他地方是求之不得的運氣,但在這裡只會受到懷疑,曾有家族就因為家中出了個擁有魔法資質的人而導致沒落。

「還有其他要注意的嗎?」

「關於你要做的事,我會再找時間告訴你,這幾天你先休息。」

「為什麼不能現在就說?」

「我說過了,我不會反悔的。突然換個新環境,你會需要時間適應。」

「有什麼差別,還不都是那樣過!」

雖然努力告訴自己不要多問,要順從;但納賈還是不自覺的與黑衣人對辯起來,歸根究柢,應該是他始終沒辦法放心吧!

「你就那麼迫不及待嗎?」黑衣人似乎是累了,他不耐煩的說,「不只富翁過苦日子得花時間適應,乞丐突然過舒服生活也是需要時間習慣的。」

黑衣人不再理會納賈,逕自推開門。在走出去前,他彷彿想到什麼似的,突然回過頭來:

「雖然你等一下就會知道了,但我想還是先告訴你,也讓你的心裡有個底。」

「現在才說這個不會太遲了嗎?」

「為了避免你在外面大呼小叫或隱埋本性,我當然要等到確定你是個可造之材後,才能告訴你。」

「你到底想說什麼?」

「我是主人。」

納賈對他的強調有些厭煩。

「我知道你是我的主人,你不必再三強調。」

「不,我是指,我是這裡的主人。」

「我知道,這裡是你家。」

黑衣人定定地看著納賈,許久才說:

「我也是孚若斯的主人。這裡,是蘭堤克宮,而我,是孚若斯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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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個人分類:雛 黑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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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7月 10 週一 200620:53
  • 雛 黑之法 第四章

納賈謹慎的自下水道口探出頭來,突然接觸到的明亮,刺眼的令他一時無法適應,雙眼不自覺的緊緊閉上,難以睜開。雨後的陽光差不多已經把地面烘乾了,石板路摸起來暖暖的十分舒服。當納賈終於適應外面的光線後,他連忙四處張望,直到看見黑衣人就站在不遠處。確定黑衣人真的是在等他之後,他才敢爬出下水道,但仍是緊張的戒備著,深怕忽然有一大群衛兵從某個角落一湧而上,大喊:「我抓到你啦!小老鼠。」 畢竟,這好運實在是來的太突然,太令人措手不及了。黑衣人走向他,沉聲說:「走吧!」旋即轉身向巷口走去,納賈立刻跟上,兩個人都沉默著。納賈絕口不提他剛剛離開下水道的情形:黑衣人消失後,整個下水道彷彿到這時才意識到究竟發生了什麼事,突然起了一陣騷動。那個之前一直瑟縮在一旁的老女人,如大夢初醒般的了解到她的食物供應者將離她而去,嘶吼著不准納賈離開,還企圖抓住他,幸虧納賈早有警覺,忙閃到一邊,而老女人在失敗後,又想再試第二次。不同的是,這次她試圖直接推納賈下水。然而,黑暗中她看不到他的方位,反而差點讓自己滑入水中,納賈再次逃過一劫。在混亂之中,納賈彷彿聽到不遠處傳來女孩的尖叫聲及落水聲,但這和他無關。最後是貪婪的守門人,附近剛好有一個出口,因此守門人對剛才發生的事情也聽得一清二楚,知道他將不再回來,便獅子大開口的索去納賈身上所有的財物,不論是食物還是根本無用的錢幣。這些都加強了納賈堅決離開的意志,他很高興自己終於能脫離那裡,不再與「老鼠」有任何瓜葛。在另一方面,他也認為要他自己想辦法上來是黑衣人給他的考驗,甚至,是測試他是否還在懷疑他。假使他連離開下水道都辦不到,又怎能有辦法去追求更好的未來?這麼一想,納賈更是下定決心,他告訴自己:一定要抓牢這個機會,他絕對不要再回去那個黑暗的地方!「喂!」納賈出聲叫住黑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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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個人分類:雛 黑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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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6月 28 週三 200620:39
  • 雛 黑之法 第三章

看吧!果然熄滅了,都要怪那傢伙,猶豫什麼?你以為你多值錢,要人家專程來騙你?換作是我,連一秒都不會猶豫,這下可好,連我的機會都失去了。嫉妒與懊惱佔據女孩的思緒,她不禁在心中如此埋怨著。忽然,在剛才男孩被黑暗吞沒的地方,出現一顆詭異的紫色光球,散發著淡淡的妖異光芒。接著在紫色光球的四周,燃起了點點火花。這些小巧可愛的火上下飛舞著、飄動著,裝飾出男孩的身形。透過它們,男孩的身影再現,雖然只是模糊的輪廓,但卻彷彿已自幽冥中獲得救贖。火花守護似的圍繞著男孩,令他看起來純真而神聖,又突然一轉成為在無月的夜裡,奈文城中的萬家燈火,溫暖而令人心動。再仔細一看,原來,那並不是火,而是蟲子般的點點微光在跳動著,它們憑空出現,並不是因為燃燒產生,只是在期望之下才變為火花。光點閃爍著,將男孩視作主人,引導他現身。驅逐黑暗是它們的目標,卻沒有帶回光明的使命。這使得它們突然失去溫暖,點點微光不是天上太陽,而是暗夜寒星,明亮卻冰冷孤寂,而且遙遠。 
  面對這種情形,女孩在驚嘆之餘,也不免覺得遺憾。 
  ——黑衣人走了嗎? 
  ——如果他走了,那這些光又是如何出現的? 
  ——如果他還在,又為何不製造出剛才的光明? 
  女孩的腦中飛快的思考著,既疑惑又期待。 
  「可以了。」 
  蒼老的聲音響起,猶如暗號般,奪目的亮光瞬間吞噬微光,所有人重新現身,包括黑衣人和男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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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個人分類:雛 黑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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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6月 17 週六 200623:47
  • 雛 黑之法 第二章

就在這千鈞一髮的時候,一個小小、不起眼的灰色物體出現在巷道的另一頭,那遙遠的彼端。隨著女孩奔跑的腳步,逐漸露出它的真面目—一個常被人們忽略的下水道鐵蓋。對她而言,這個下水道鐵蓋的出現,無疑是那被拋棄的諸神賜給她這同樣命運之人的禮物;但收下這份禮物的唯一辦法是:絕不能讓衛兵發現它,否則衛兵會提前結束貓抓老鼠的遊戲,女孩會在瞬間被捕獲。心念一轉,女孩倏地轉入右方的小巷,開始技巧性的繞起圈子。她在腦中建立起圖像,轉來轉去總在這一帶,中心不離那個鐵蓋。衛兵一時之間還以為女孩已清楚自己逃不了,這樣做只是試圖在拖延時間,也就輕鬆的陪她玩下去,享受遊戲樂趣。趕在他起疑之前,女孩已成功的在兩人之間拉出一小段距離。她把握住這機會,如看到獵物的猛獸般衝回鐵蓋前。她透過鐵蓋上的小孔往下看,在一片漆黑中,隱隱約約似乎有什麼東西在動。她毫不猶豫的大喊:「快開門,守門人。」漆黑中立刻傳回一個聲音,但並不是回音,聽起來彷彿是從地府傳來。「你是誰?」「同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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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個人分類:雛 黑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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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6月 13 週二 200622:09
  • 時間、曆法與度量衡

時間單位:基於通用原則,塞寇瑞德也是使用秒、分、時等時間單位,不過日期和月份的名稱不同。使用曆法:娥絲曆。娥絲為大地之神,以其作為曆法之名是表示重視和依賴農業,同時具有祈求豐收與崇敬女神之意。以千年為一代,十代為一紀。一年有十二個月,分為四季,春為一年之開頭;一季三個月,一個月三十天;每個月第十五天為絲露妲滿月,又稱回到最初;最後一天為月蔽日。採七天制,七天為一輪,每輪第一天為敬神日。
度量橫:
分為厘距、分距、尺距、
里距。
十厘距為一分距,百分距為一尺距,千尺距為一里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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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個人分類:通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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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6月 07 週三 200621:41
  • 雛 黑之法 第一章



  納賈•路瑟法 Nak•Rucsefr    娥絲曆二紀六代九九九年〜七代四年    繁華的背後總隱藏著腐敗,極少有國家能夠避免。即使是塞寇瑞德上最強大的國家——孚若斯,也不例外。沿著德斯爾特格河第一支流往上走,便能到達孚若斯首都,奈文。東控資源豐富的阿坦丘陵,北為數座巨大山脈的入口,西邊又有往來便利的水運。絕佳的位置,再加上身為首都的優勢條件,使她成為一座繁榮之城。來往的商旅和冒險家,為的無非是丘陵上生產的豐富商品和山脈裡種種神秘的傳說,而他們的加入,又使得奈文的街道上更加多采多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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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個人分類:雛 黑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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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5月 29 週一 200621:28
  • 逝者後記

「逝者」這個題目是來自於論語「逝者如斯夫,不舍晝夜。」。我以逝者為名主要是取消逝之意,小說中很多都是逝去的、不再存於現代的事物,包括獨角獸、繆利爾的師父、蘇喀魯森帝國,甚至連他們的後裔,瑞勒魯特族也差點變成逝去的。而繆利爾在慶典上遇到不如意,既而想追尋考驗,卻不知不覺的陷入過去,暗示了他的內心其實是想永遠待在過去的日子裡。然而過去的畢竟是過去了,這些消逝的事物不可能再回來,時間會不斷的向前走,想和他們一樣,除非自己也變成其中之一,芮勒魯特族就差點如此。獨角獸的靈感是來自馬修連恩的unicorn這首歌。我第一次聽到這首歌是在英文雜誌上,也是它讓我去接觸到馬修連恩的歌。這首歌是馬修連恩為他的一個朋友寫的,他因為不被人了解而被送入精神病院,歌詞大意主要是說一般人都不了解他,而這正是繆利爾的心境。獨角獸和月神 絲露妲之間的關係則又是另外一段故事了。為了強調逝者的氣氛,我故意將全部故事的發生時間都在夜晚,直到最後一刻才看見陽光。而關於繆利爾這個主角,一開始我就想描寫一個很懦弱、沒什麼用的主角,但該說角色會發展出自己的個性嗎?他最後好像比我原先想的還糟糕,不過也真是辛苦他了,既跑過半個大陸,又遭受那麼多非人對待(繆:還不都是你搞的!)。最近自己和身邊的人都不約而同的開始趕起歷史報告,是全天下的歷史老師都約好了嗎?不過因為某宥的缺乏靈感和一個同學告訴我,他學長說的「靈感是要用壓榨出來的」,因此產生了我所謂的「榨檸檬汁理論」和「神遊太虛理論」。前者即是說靈感是壓榨出來的,就像榨檸檬汁一樣,對健康有益;而後者是來自我某天早上因為臨時停課(我辛苦的離開被窩是幹嘛啊!),神志不清走到計中,在無意識中不小心就把歷史心得打完了,因此產生這個理論。由此我們可以知道,寫報告絕對不是單憑一股氣勢就可以完成的,還需要一點壓榨,一點失神。所以報告寫不出來時,別急,放下筆到塞寇瑞德遊玩,尋求靈感吧!畢竟,靈感是可遇不可求的。下一部作品是雛 黑之法,終於接近本傳了,又是一個橫跨大半個塞寇瑞德的故事,預計六月初就會放上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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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個人分類:逝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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